这便是大楚的军中柱石,越国公李牧。
赵知武一见,不敢有丝毫怠慢,当即躬身行礼。
“晚辈赵知武,见过李老将军。”
李牧看着他,苍老的面庞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不必如此拘礼。”
李牧抬了抬手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“当年,老夫与你爷爷在西北并肩作战,那是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说起来,你也是老夫的晚辈。”
赵知武直起身子,心中稍微松了口气。
“晚辈常听家父提及老将军当年的威风,心中向往已久。”
李牧哈哈一笑。
“你小子,倒是会说话。”
“老夫这次从西北赶回来,一路上便听陛下提起你。”
“陛下说你生了副玲珑心肝,在午朝上提出了一套退兵的奇策。”
“老夫早就想见一见你,看看赵家是不是又出了个麒麟儿。”
“今日一见,倒确实有些你爷爷当年的影子。”
赵知武有些汗颜。
他这哪里是自己的本事,全都是在顾淮那里生搬硬套来的。
“老将军过誉了,晚辈不过是胡言乱语,当不得陛下如此夸赞。”
李牧摆了摆手。
“是不是胡言乱语,老夫心里有数。”
他转过头,对着屏风后面喊了一声。
“丫头,沏茶。”
“用老夫带回来的那罐雪山云雾。”
屏风后面,传来一声清脆的应答。
“是,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