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看你猴急的。”
“追姑娘,首先得讲究个‘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’。”
顾淮整了整衣襟,摆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架势。
“我且问你,你了解她吗。”
赵知武愣住了,眨了眨眼睛。
“了解……算了解吧,我知道她叫李安渔,是李老将军的孙女,长得很漂亮,笑起来有个酒窝……”
顾淮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算哪门子了解。傻子看一眼也知道。”
“我是问你,她平日里喜欢什么。讨厌什么。平日里都有些什么消遣。”
赵知武彻底懵了,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这……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她,又没说上几句话,上哪儿知道去啊。”
顾淮叹了口气,一副“烂泥扶不上墙”的嫌弃表情。
“不知道,你不会去打听啊。”
“不过,既然她是越国公府的大大小姐,那有些东西,不用打听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”
赵知武赶紧凑了过来,耳朵竖得老高。
“怎么说。”
顾淮高深莫测地笑了笑。
“名门闺秀,从小受到的都是最严格的礼教束缚,平日里无非是琴棋书画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”
“这样的姑娘,你若是学着那些酸腐书生,去送她什么诗词歌赋、胭脂水粉,那是一点新意都没有。”
“她见得多了,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赵知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啊,那些酸秀才天天写诗,我都嫌烦,她肯定也嫌烦。”
“那依你的意思,我该送什么。送把大刀?”
顾淮一口酒差点喷出来。
“送大刀。你嫌自己凉得不够快是吧。”
“追这种乖乖女,最核心的两个字,叫‘反差’。”
赵知武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