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随即站起身,哈哈一笑。
“那什么,李姑娘,这园子里的风有些大,吹得人嗓子发干。”
“我瞧着那边有卖热梨汤的,赵二哥,你陪我一起去买几碗来,给李姑娘暖暖身子。”
说完,顾淮不由分说,一把薅住赵知武的后领,强行将他从石凳上拽了起来。
“啊?买梨汤?这园子里有卖的吗?”
赵知武还在犯迷糊。
“有,我说有就有,赶紧走!”
顾淮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。
“安渔姑娘,你们先在此稍坐,我们去去就来。”
顾淮朝着李安渔拱了拱手,随即便像拖死狗一样,将赵知武强行拖出了凉亭。
直到转过一个花坛,确定李安渔听不见了,顾淮才猛地松开手。
赵知武揉着自己的脖子,一脸委屈地看着顾淮。
“我的好妹夫啊,你这是作甚?”
“我这正跟安渔聊着呢,你把我拉出来干嘛?”
顾淮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。
“聊?你那叫聊天吗?”
“你那是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,撒完盐还要用脚踩两下!”
赵知武一愣。
“啊?有吗?我……我那是在关心她啊。”
顾淮冷笑一声。
“关心?越国公府刚刚遭遇变故,整个洛安城的人都在看他们的笑话。”
“李姑娘今日心情本就不好,你倒好,哪壶不开提哪壶,一个劲地提越国公府。”
“你是不是嫌她哭得不够快啊?”
赵知武听到这话,顿时如遭雷击。
他仔细一回想刚才李安渔的神色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