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喂了。”
她从沈敬芳手里接过孩子,动作温柔的侧过身去。
“孩子还小认味道,就让他吃我的吧。”
几乎是瞬间,陈琅的哭声就停了。
他拱了拱小脑袋,找到了熟悉的粮仓,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。
沈敬芳站在一旁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有无奈,有愧疚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。
“小丽,这太麻烦你了……”
“麻烦什么。”
刘小丽笑了笑。
“都是自家人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“
”小琴是我的好姐妹,她的孩子,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好在陈琅是早产儿,胃口比小猫大不了多少。
刘小丽的奶水虽然不算特别充沛,但喂养两个饭量都不大的小婴儿,倒也勉强够用。
只是,小安风似乎对这个抢食的家伙充满了敌意。
每次陈琅一开饭,他的专属BGM就会准时响起。
“哇——哇哇哇——”
陈琅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。
“茜茜老婆,我没办法啊,那可是三漉啊。”
“为了你未来老公能健康地活下去,茁壮地成长起来娶你,就先委屈你一下下。”
“大不了,以后加倍还你嘛。”
这段时间里,两家人为了给刘小丽补充营养,增加奶水产量,是下了血本的。
病房里的小桌上,几乎天天都摆着保温桶。
不是鲫鱼汤,就是炖老母鸡,要么就是猪蹄花生汤。
那股浓郁的肉香味,飘得整个楼道都是。
要知道,这可是1987年。
市场经济的春风才刚刚吹起,很多地方买东西还需要用票。
粮票,肉票,布票。
这些对于后世的人来说只存在于历史书里的东西,现在却是实实在在的硬通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