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让这个原本就挺富裕的安家,以及他这个童养夫,能够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的年代,过上远超普通人的富足生活。
这是沈敬芳唯一留下的痕迹。
而他的茜茜老婆,小安风,也终于熟悉了这个总是抢她粮食的小不点弟弟。
或许是习惯了。
两人同吃,同睡,在同一个澡盆里洗澡,身上都沾染了彼此的味道。
当陈琅再次被抱到刘小丽怀里开饭时,她只是在旁边哼唧两声,不再像以前那样声嘶力竭地哭了。
有时候,她还会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好奇地戳一戳陈琅的脸。
按照医院的出生时间来算,陈琅其实比安风还要早出生那么一点点。
他才是哥哥。
但没办法,谁让他早产,生下来的时候像只小猫一样,又瘦又小。
而安风足月出生,白白胖胖,中气十足。
两相一对比,他自然就被所有人默认成了弟弟。
陈琅也懒得计较这些。
弟弟好啊!
皇帝爱长子,百姓爱幺儿。
弟弟可以被姐姐照顾,心安理得被扶。
除了有挨打的风险,其他都是优点。
然而,他这个孙女婿的名分,似乎并没能完全满足安奶奶。
老太太对传宗接代的执念,根深蒂固。
即便有了个乖巧可人的孙女婿,那毕竟也不姓安啊。
所以,她对儿媳妇刘小丽的态度依旧,该抱怨还是抱怨。
家里的气氛,也越来越紧张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秋去冬来。
天气越来越冷。
家里的气氛,也像这天气一样,越来越冷。
临近寒假,安少康回家的次数更少了。
刘小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