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蹲在他的面前,脸上满是好奇的在扒拉着。
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表达着自己的意图。
“弟弟……换尿布……”
姥姥站在旁边,一手拿着锅铲,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,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弯了腰。
“茜美子哟,你真是要笑死姥姥了!”
陈琅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,连忙捂住了要害。
玩归玩,闹归闹,这东西可不能开玩笑。
要是这丫头觉得构造不一样,感觉这是多余的,那可就完犊子了。
……
成年人的成熟思维,困在一具孩童的身体里,是一件极其难熬的事情。
随着身体的成长,大脑的发育,这种难熬的感觉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愈发加剧。
陈琅能思考的事情更多了,记忆也更清晰了。
但他的身体,却依旧是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,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小屁孩。
他看着身边那个小捣蛋安风,每天精力旺盛地像只小二哈,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。
把姥姥的花盆推倒,把姥爷的搪瓷杯里的茶水倒一地,把自己的玩具拆得七零八落。
他很欣慰。
拆,使劲拆,不来拆弟弟就行。
他还经常鼓掌加油,让她拆得更兴奋一点。
至于他自己,安心做个懂事乖巧的幺儿就好了。
总不能学那小捣蛋,做个小逗比吧。
这种捧哏的事,做多了也实在无聊。
他更喜欢用属于自己的排解无聊方式。
他会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,回放前世剪辑过的那些视频和音乐。
每一帧画面,每一个音符,每一个节奏点。
这既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,也是一种防止自己思维退化的训练。
没有系统傍身,这些记忆就是他最宝贵的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