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一群搞音乐的人来说,这满屋子的顶级乐器,比金山银山还要有吸引力。
他们一个个都羡慕疯了。
要知道,这可是1992年。
国家的外汇储备都少得可怜。
普通老百姓,想买台进口彩电,都得托关系找门路,去只收外汇券的友谊商店里买。
更别说这些动辄几千,甚至上万美元的专业乐器了。
沈敬芳这一手,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不过,羡慕归羡慕。
这些音乐学院的老师们,素质都很高。
他们知道这些乐器的价值,也只是过过眼瘾,摸一摸,没人敢真的上手乱动。
陈琅站在屋子中间看着这一屋子,已经按照各自的类别,摆放整齐的乐器。
看看那边的角落里那台TASCAM的多轨录音机,还有那一堆调音台和效果器。
再加上旁边那几箱子,还没拆封的空白磁带。
这要是把屋子的隔音再弄好一点,都能直接开个录音棚,对外营业了。
不愧是按照专业录音棚的设备下的订单。
他此时心里已经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一屋子的乐器估算下来,至少两百万人民币往上。
尼玛,这可是92年的几百万啊,在这人均工资还是三四百的年代,未免也太吓人了。
什么绝对音感?
他那个便宜……不,亲爱老爸,才是自己重生最大的金手指吧?
爷俩第一次相处不是喂毒就是托孤的,整的他好像随时要成为烈士子女似的。
你这么牛逼早说啊,我还认什么干爹啊?
我的亲爹哎,外面做任务一定要小心啊。
别忘了你还有个亲儿子等着你依靠呢。
哎……
陈琅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上次走了五年,这次不知道又要多久?
不会熬到抱孙子才回来吧?
他摇摇头不再多想。
看着满屋子的乐器他也有些发愁,这根本学不全啊。
乐器可不是越多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