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不是遇到危险了?”
江与兰安抚着弟弟,轻声说:“没有危险,他们只是……回该去的地方。”
从未来而来的大人们,谢谢你们带来的一线生机。
江阿奴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江与兰看着弟弟,突然说:“阿奴,你还没起大名吧。”
江阿奴歪头,“阿奴不就叫阿奴吗?”
江与兰笑了笑,“当然不是,你这不是小名,既然她曾经说过,来这里是为了找太初遗界,那……这里就是太初界了,而你……”
江与兰捏了捏自己弟弟的脸蛋,“就叫……”
江阿奴问:“太初吗?”
“那不行,这两个字太大了,也太辛苦了,你啊,就叫月初,江月初。”江与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,“月华的月,初生的初,姐姐希望你一生幸福平安,而这里……就是我们的新生。”
江与兰看着这一方新世界,这里比大河村大,灵气也比大河村充沛,生机弥漫在其中,“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江与兰肯定地说。
“好,姐姐,我就叫月初。”
两姐弟一同朝着神殿的方向,拜了三拜。
江阿爷看着他们的身影,轻轻地叹口气。
“愿一切顺利。”
一两千年后,六界定,在这一场几近毁灭的灾难结束之后,生机又开始在大陆陆续出现。
神、仙、妖、魔、人、冥六界逐渐形成循环,开始运转。
稳定的六界,新生的生灵。
似乎只要大地在,生命就不会断承。
新芽冒出,生机再起,万物开始迸发生机,忘却往事,向阳而生。
即便在混沌虚空沉浮避难的小小遗界们,它们也逐渐稳定下来。
偶尔凡人抬头时,还能划过虚空的某颗星星,可能是在躲避着执天。
亦可能是在寻找着回家的路。
又一千年后。
早已经成年的江月初在湖里捡到了一个女婴,而左右无人,唯有一株荷花,含苞而放,而花苞内,正是女婴。
一身混沌之力,更是叫江月初怔怔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