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真的会死的!”衔月哽声道,“这一次……真的会消散的。”
“那便散了,我们也活得够久了。”
衔月哭道:“可是……我们呢?”
炎川也噗通跪下,“那我们怎么办?爷爷,我们呢。”
他们望着衔月跟炎川,那一年,唯二两个活下来的两个孩子,最后自愿继承了太阳跟太阴本源,把自己炼成了阵灵,成为了守山人。
护住了扶桑神山,还有他们。
可也锁住了他们自己。
守山人,这是一个最绝望而且悲伤的职业。
没有尽头。
只有等待。
“你们……走吧。”
他们轻声说,“以后不用守了,你们,自由了。”
衔月跟炎川背脊僵直,两人慢慢跪下,泪流满面,可他们没有动,也没有离开,他们生在这里。
自然也是……死在这里。
九位长老叹息一声,正想说些什么,可大地一阵晃动,顷刻间地动山摇。
衔月跟炎川两人一怔,抬起头来,“要塌了吗?”
然而,整座扶桑神山震动,震碎四周幻境,在恐惧与不安之中,扶桑神山在长高,越来越高。
炎川害怕道,“怎么回事。”
衔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她跑出去外面,看着天地变化,脸色苍白,“不是山在长高,是它在上去。”
“什么?”
衔月猛然抬起头,看向了天空,“它在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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