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自来熟,往灵主的边上一坐,就轻敲了敲虚无的桌面,“我也要。”
灵主给他倒了一杯。
但这个人还没碰,一抬头,再看隔壁战场。
“嗯?谁放烟花。”
元初跟幽冥:“……”
你们瞎啊!
——
咻。
嘭!
铸火城烟花破空,哗啦绽放。
城内无数修士惊讶看天。
孩童们高兴地拍手叫好,“是烟花,好好看的烟花!”
“还有!”
咻,流光冲破天际,嘭然炸开,溅开满空的彩色流光雨,孩童们在高兴地叫喊、嬉闹。
还有一些孩童在烟花下,提着灯笼跑过长街,窜过店铺大门,带起了一连串的笑声。
连着大人们都被吸引着走到了街道上,看着他们的笑闹,脸带笑意。
还有操心的母亲喊着:“慢点,别跑太快,小心摔了。”
“知道啦~”
迦楼川他们过来时,就听到了这些笑声,不由感慨。
“时间真是残忍又治愈的东西,看,这才一年多,大家已经忘记了去年那一战,险些把整座扶摇毁了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炎曜疑惑道,“总记得那么多干什么。”
迦楼川看着炎曜,想了想,“也对。”
谢渊面无表情,“所以你们都跟过来干什么?”
几人异口同声:“当然是看你。”
谢渊:“……放屁。”
他每次下山,这些人都跟嗅着骨头的小狗一样追上来,甩都甩不掉。
谢渊扭头就走。
炎曜追着他,勾着他的肩膀,“哎,谢渊,你不会还记仇吧,可咱们怎么说也是闯过一些日子的,你不能现在进了天一宗,就把兄弟们给忘记了。”
迦楼川连连点头,“就是就是,都多久了,好不容易逮到你替天一宗下山采买才看见你,你不能视而不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