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还收拾了几个穿着一身好衣裳,带着随从在酒楼里拍桌子摔碗,仗着家世想要压人的公子哥之后。
几回下来,就再没人敢随便闹事了。
安宁县百姓所享受到的生活环境前所未有的平和。
街面上的店铺可以放心开到天黑才收摊。
巷口的老人们敢坐在石墩上纳凉闲聊。
那些从外地来的人若是规规矩矩地住店吃饭,也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。
只要是有力气的,都能有口饭吃。
也更让陆沉的名字被人爱戴。
街头巷尾每日里都能听到关于陆沉的传闻。
有人说,他当年在安宁县当跟山郎时曾独自一人在龙脊岭中走了七天七夜。
有人说他在道城六扇门时,一夜之间连破三桩悬了多年的旧案。
有人则言之凿凿地说他得了齐王全部的武学传承。
所有人对此都乐此不疲。
那些茶余饭后的闲谈,每传一次便多出一层新的细节。
也替半个月后的那场讲法铺了厚厚一层的底。
外来人多了之后,对陆沉原本的经历也是好奇,自然就有人帮他们掰开揉碎了讲。
更是有人现身说法。
那些故事在安宁县的街巷中被反复讲述着。
传奇的经历像是个火苗,在半个月的时间中越烧越旺。
半个月后,讲法台。
讲法台被安排在安宁县扩县之后的一片空地上。
这里原本预留的是宅院的位置,只是还没有兴建起来。
四周空旷,正好便于聚人。
讲法台高一丈,台面用新伐的松木板铺成,边缘处还带着未被风雨磨去棱角的淡黄色木纹。
四周土地都被平过,铺上蒲团。
内里的名额是早就被定下来的。
那些跟着陆沉从道城迁来的六扇门老人,木疯子带来的风水奇门同门,董霸商队里的骨干,以及在安宁县扩县中立了功的本地人。
外人就只能在这些蒲团之外的空地上听。
不过空地上也都早早安排了草垫。
虽然薄一些,却也聊胜于无。
这些垫子也多少被一些实力强横,有势力的人给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