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陆沉给了他们巨大的底气,才让他们有能够走到这一步的预期。
正像是很多人现在心里的想法一样。
安宁县扩县还没扩完,现在就已经发展的势头如火如荼。
那些新建的街巷像棋盘上的格线一样每日都在向外延伸。
新砌的店铺门板一扇接一扇地装上去。
连空气中都带着石灰和新鲜木料的气味。
这要是真的所有东西齐备。
过上几年,不得风光成什么样!
周云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。
目光落在远处那座新筑的讲法台上,没有再说话。
只是嘴角那道被压住了大半的弧线若有若无地挂着。
日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,将他面前酒杯中的残酒映成一小片温润的琥珀色。
讲法台上。
陆沉早已将思绪整理清晰,他遂即开口。
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穿透力,清清楚楚地落在台下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像是有人在他们耳边不远不近的地方平稳地说话,既不觉得远得听不清,也不觉得近得让人不适。
“武人修行,非是无根无源。”
“人如草木,受天地滋养,武道效法天地,仙神,练就的终是我们自身。”
“其根源在血,在力,在气,此为命也。”
“命强则壮,命为性之根,性为命之伴,性命双修者,可证大道……”
伴随着陆沉在武道之上的见解讲述。
众人从一开始有些迷惘,到之后很快就沉了进去。
这场讲法陆沉并未藏私。
他所讲的完全就是他这些年来在武道修行上的见解。
从最初在安宁县当跟山郎时对那些粗浅拳脚的体悟。
到后来与天骄搏杀时磨出来的眼力和应变。
再到突破宗师时跨过天人之限那一刻的微妙感知。
每一层他都掰开揉碎了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