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做得多好都不如上官一句话。
那些贪来的银子都已经给了上官,可上官换了一任又一任,他也还是这个七品县令,到头来什么都没落下。
但现在上官就在眼前了,他还有什么必要贪?
只要帮着上官分忧,把一切能做的该做的全都做好,还能怕自己没机会?
想到这里之后,周云一下子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,浑身通透了起来。
头顶那层压了多年的灰蒙蒙的盖子被人掀开了一道缝,天光从那条缝中渗进来,照得他整个人都亮了几分。
想当年,他周云考取功名的时候未尝不是满心抱负。
少年时坐在县学窗边读策论时,也曾想过有朝一日要如何如何。
只是时间太长。
长到那些念头被一层一层的灰尘盖住。
连他自己都快忘记底下还埋着东了。
现在有了再次施展的空间,他必须要想法给其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心!
随着陆沉讲法的继续深。
那些关于风水奇门的核心要义,被他从基础开始逐层展开。
从如何感知地气,如何辨认脉眼,到如何将一缕微弱的灵蕴牵引到特定的节点上。
台下众人的反应各有不同。
木疯子等人本身就有基础。
此刻听陆沉讲法,那些散落在他们脑海里多年的碎片,像是被一根线逐颗串了起来。
原本模模糊糊的轮廓正在变得清晰。
像是有人替他们擦去了蒙在镜面上的雾气。
让他们终于看清了镜中映着的是什么。
他们听得如痴如醉。
有的人不自觉地抬起手跟着比划。
有的人闭着眼在口中默念。
心悦诚服这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状态。
那是一种走了很远夜路的人,终于看到了一盏点亮前路的灯。
沈爷也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