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血、拍片、心电图、全身检查,能做的检查全部做了一遍。
所有西医指标,全部正常,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。
可她身上的难受症状,一天比一天严重。
西药吃了无数,中药喝了上百副,针灸理疗从未间断。
镇上的李医生、县里的老中医,全都给她看过。
所有人的诊断结果都差不多,气血不足、体虚、神经衰弱、压力过大。
开的药大同小异,补气血、安神、养脾胃。
刚开始吃稍微有点效果,过两天立刻打回原形。
反反复复,三年久治不愈。
好好一个中年人,被怪病折磨得日渐消瘦,根本干不了农活。
家里负担全压在丈夫身上,这三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
说到最后,刘桂兰眼底微微泛红。
“今天我就是过来碰碰运气。”
“我从网上查过了,大家都说你医术厉害,能治疑难老毛病。”
“我也不抱太大希望,就是实在熬不住了,想再试试。”
周围村民听到这番话,纷纷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桂兰这病真的怪,啥检查都正常,就是人难受。”
“三年了,多少医生看过,全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市里大医院都治不好,今天这义诊怕是也悬。”
“可惜了,好好一个人,被怪病拖垮了身体。”
议论声不大,却清晰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。
旁边正在巡场的宋亚军也走了过来。
他对这种查无器质性问题,却全身不适的病症很熟悉。
属于典型的功能性疑难杂症,西医基本无解,中医调理极难断根。
他看着虚弱的刘桂兰,微微皱眉,心里也没太大把握。
所有目光,全部聚焦在了陈默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