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四海眉头一皱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斥责。
“刘继业,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
“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,你跟我说他是医生,还是神医?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刘继业急忙辩解:“黄哥,陈医生是真的有本事!”
可黄四海根本不听,语气更冷。
“要不是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,我今天直接把人给我轰出去!”
“年纪轻轻,看着连三十岁都不到,也敢来我黄家招摇撞骗?”
黄四海他语气鄙夷,打心底不信。
他爸顽疾缠身多日,脚盆国、米国、各大西医大国的名医全都看过。
连国际权威都束手无策,一个毛头小子能治?
简直荒唐可笑。
两人站在门外低声争执,声音压得不大。
但陈默感知何其恐怖,听力远超常人。
门外两人的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落入他耳中。
听完所有嘲讽与质疑,陈默脸上依旧毫无波澜。
没有愤怒,没有动气。
人心偏见,最是难改。
对方不信他,实属正常。
无所谓。
看得上就治,看不上便走。
他从不需要上赶着给谁治病,更不需要乞求别人信任。
客厅内,陈默静静端坐,神色淡然自若。
门外,刘继业立刻急了,满脸无奈又焦灼。
“黄哥!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交情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陈医生是真的神医!之前我性命垂危,是陈医生出手把我救回来的!”
他句句恳切,满心真诚。
可黄四海根本不以为然,甚至嗤笑一声,随口怼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