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青青一脸懵。
沈玉楼说道,“我这人对下属体贴,你伺候我也挺累的,我也伺候伺候你。”
沈玉楼不由分说,两只手抓住了青青的脚丫,放进了水里。
青青脸一红,有点不好意思。
片刻之后,青青皱眉。
“你这是洗还是摸?”
“洗。”
“都快洗秃噜皮了!”
“快了快了,我给你来个足底按摩。”
“你轻一点我受不了!”
“轻了能舒服吗?”
“不要了,你快松开!”
“你这丫头,忍一忍啊,看看你,弄我一身水!”
宋虎在隔壁躺着,听到那边的声音,不由的摇了摇头。
珲国这边的民风真是开放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青青顶着一个熊猫眼上路了。
昨晚她在椅子上睡了一宿,困死了。
三人又是一路疾驰,赶了一天的路。
从皇城这边已经走出去很远了。
越往北边越冷,而且白天也越来越短。
青青冻的有些哆嗦,“好冷啊,早知道多带一些棉袄了。”
宋虎不以为然,“我们乌林国的冬天,比这要冷得多,这点温度就受不了了?”
沈玉楼道,“你受得了你把衣服脱了给青青。”
宋虎:……
一米九的壮汉立马变成哑巴了。
快黑天的时候,三人找好了客栈入住。
“宋虎,你去开房间,老规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