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冲过去,一把推开赵律身边的姑娘,哭丧着脸喊道。
“八哥!你可得给我做主啊!都是那姓沈的干的!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,把下午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,
从被当众扒裤子打屁股,到被逼着给一整条街的贱民打工还债,说得是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“皇兄,那沈玉楼不是人!他就是个畜生!他今天差点没把我打死!”
“他打你没?”
赵律看着弟弟的惨状,嘴角抽了抽,同情之余,又有点想笑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沈先生待我如亲弟弟一般。”
“他先是带我跟这帮姑娘们玩传纸条,然后又去我府上教我玩一种叫三国杀的兵法牌,别提多有意思了!”
赵律越说越兴奋。
“哦对了,他还给为兄写了一首绝妙好词,说今晚保管能拿下素音姑娘!”
赵衡听得目瞪口呆,整个人都傻了。
玩游戏?泡姑娘?写情诗?
这他娘……这真的是同一个先生吗?
一股巨大的不公感涌上心头,赵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为什么啊?!同样是皇子,他凭什么这么对我?!”
赵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帅吧。”
“滚!”
赵衡翻了个大白眼,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抓起桌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,一边吃一边骂。
“不公平!太他娘的不公平了!早知道这样,本宫还不如回去读书呢!”
“读书?”
赵律摇了摇头,“这你就别想了,沈先生说了,严禁我碰书本一下,谁敢让我看书,就去领板子。”
赵衡一愣,嘴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咽。
“他也这么跟我说的,不许我读书,只许我打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