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仁帝被吵得头疼,一看这架势,好像有点劝不住了。
这帮大臣的孩子平日里都是娇生惯养,比皇子可溺爱多了。
如今受了点委屈就不行了,仁帝懒得给他们断官司,让沈玉楼自己来跟他们打嘴仗吧。
“宣沈玉楼上殿!”
……
沈玉楼一进大殿,就感受到了十几道能杀人的目光,尤其是几位武将,那眼神,恨不得当场把他给噶了。
沈玉楼心里暗道:看来得赶紧让嫂夫人给咱开个小灶,学点防身技术,不然哪天走在路上被人套麻袋都不知道。
没点武术防身实在是有点虚。
“微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沈卿,昨日在宗学府,你都对张都督的公子做了什么?”仁帝问道。
沈玉楼不卑不亢,将昨日之事如实说了一遍,最后补充道:“张公子骄横跋扈,不服管教,微臣若不严惩,何以服众?”
“沈玉楼!你他娘是人吗?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!”
张振远声嘶力竭:“怎能对他如此苛刻!”
沈玉楼却是不紧不慢。
“张都督此言差矣。
宗学府里,有皇子,有公主,有各位宗亲之后。
若人人都学令郎,个个都当小霸王,那这宗学府,岂不成了混世魔王培训基地?
微臣还怎么教学?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当然,张都督若是心疼令郎,现在就可以把他接走,微臣绝不阻拦。”
“接走!必须接走!”张振远想都没想就吼道。
“我们也要接走!”其他几位大臣也纷纷附和。
此刻就连仁帝对沈玉楼也有些没信心了,皱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