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坐等赔钱呢吗?”
在这一片地界经商,比的就是高端奢华。
燕翅楼之所以没落,就是因为它比不上绝味楼那么高档。
那些有钱人都去绝味楼了。
宴请客人去那种地方才有排面。
现在他们要开米线,岂不是更低端?
沈玉楼只是笑了笑:“按我说的做,亏了,算我的。”
王老板没辙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,心里却在嘀咕。
完了,碰上俩不食人间烟火的贵人,这店,估计开不过三天。
……
几天后,在王老板和一众工匠的忙碌下,酒楼焕然一新。
牌匾也换了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大字。
【东北正宗云南过桥米线】
这名字,怎么看怎么不着调。
开业当天,隔壁绝味楼的楚老板抱着胳膊。
溜达到门口,阴阳怪气地嘲讽道。
“哟,老王,行啊!好好的酒楼不干,改卖米线了?你这是存心拉低咱们这条街的档次啊!”
王老板现在背后有人,腰杆也硬了,挺着胸膛回怼。
“你懂个屁!老子现在是有靠山的人!”
楚老板嗤笑一声:“比靠山?我背后是工部的金尚书!你跟我比?”
这帮经商的人,从古至今都犯一个毛病。
喜欢吹嘘自己和当官的关系。
所以他们说的话未必是真的,吹嘘的成分比较大。
两人斗了几句嘴,绝味楼那边客人就络绎不绝地来了,门口的马车都快停不下了。
反观米线店这边,门可罗雀,一个鬼影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