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在那晒太阳呢,还是在视察工作呢?”
宁王也是被逼急了,那股子藩王的傲气上来了。
“本王去哪里,难道还得向你一个都督汇报吗?
本王想去哪就去哪!”
张振远丝毫不惧,上前一步,声音洪亮如钟,震得大殿嗡嗡作响。
“去哪不用跟我汇报!
可是宁王殿下,你去宗学府看望外甥,为何要带着兵马?!
为何那些蒙面人冲进宗学府殴打皇子公主的时候,你的人不仅不阻拦,就在门口干看着?!
你敢说,那不是你的人?!”
宁王被张振远这一通连珠炮似的逼问,问得是哑口无言,胸口发闷,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大殿的金砖上。
“你……你这纯粹是诬赖!”
宁王指着张振远,手指头都在哆嗦,那是被气的。
“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是本王的人?
那些人黑巾蒙面,本王也不认识!怎么就能赖在本王头上?”
“证据?!”
张振远冷笑一声,那大嗓门震得大殿顶上的灰尘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很明显就是你的人!
如果他们不是你的人,在你这位藩王的眼皮子底下冲进宗学府,你手下那几百号精锐亲兵是干什么吃的?
是摆设吗?!
你为何不阻拦?!
你为何就在旁边袖手旁观,甚至还要给他们腾地方!
你这种行为,跟帮凶有什么区别?!
我看这就是你和那伙歹人商量好的!
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”
“我……”
宁王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。
他为什么要阻拦?
他当时心里巴不得宗学府被人砸个稀巴烂呢!
他本来就是去找茬的啊!
看到有人替自己出手收拾沈玉楼,他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去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