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也没想,直接伸手按住了沈玉楼的肩膀,语气急切。
“你疯了吗!不要命了!你再乱动,伤口就真的裂开了!”
温软的手掌按在肩膀上,隔着单薄的衣料,传来惊人的热度。
沈玉楼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,混合着皮革味道的香气。
他停止了挣扎,只是躺在那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帐篷的顶端。
那眼神,充满了绝望、悲愤、不甘。
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雄鹰,宁可坠落悬崖,也不愿被关进笼中。
整个帐篷里,只剩下沈玉楼粗重的喘息声。
雪凤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中又是心疼,又是无奈。
她就这么按着他的肩膀,两人离得极近,姿势暧昧,气氛却无比凝重。
过了好半天,雪凤才缓缓松开手。
她看着沈玉楼那张写满了悲壮的脸,她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。
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沈玉楼,我问你。”
“你刚才在阵前,明明有机会一枪杀了我……”
她俯下身,一双明亮的丹凤眼紧紧地锁着沈玉楼的眼睛,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深处。
“……为什么最后收手了?”
沈玉楼面对雪凤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哼了一声。
这自然是他计策中最关键的一环。
他把眼睛一闭,一副“老子不想跟你说话”,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雪凤看着他那长长的睫毛,还有那紧闭的嘴唇,心里那股子好奇心就跟猫爪子挠似的,越来越痒。
“喂!本将军在问你话呢!”
雪凤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沈玉楼一动不动,跟睡着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