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过?”司马愤青气得一脚就踹在了燕不归的伤腿上。
“嗷——!”
燕不归疼得当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你他妈还敢不承认!”
司马愤青状若疯魔,揪着燕不归的衣领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“你做的那些好事,现在整个燕国都传遍了!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王八蛋!”
“你先是跑到我家,卖给我爹那所谓的酒精,吹牛逼说此物一出,天下无敌!
把我爹忽悠得一愣一愣的!”
“然后你又跑到陈家,卖给陈侯爷那什么狗屁破伤风,说这玩意儿专克酒精,能让酒精失效!!”
“最后,你他妈又跑到王家,卖给王侯爷碘伏,说这玩意儿是破伤风的克星!你他妈在我们三家来回倒卖,跟个卖耗子药的似的!”
司马愤青越说越气,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你不仅把我们三家的军费都给骗光了,还害死了我们三个人的爹!
你现在跟老子说,你不知道?!”
听完这堪比民间传说的魔幻故事,燕不归彻底麻了。
什么酒精?破伤风?碘伏?
这都他妈是啥啊?!
听着跟某种江湖黑话似的!
他燕不归自问在道上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,可这么卑鄙无耻、骚操作一套接一套的玩法,他真是闻所未闻!
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?
“不是我干的啊!”
燕不归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连酒精是喝的还是抹的都不知道啊!
这事儿也太缺德了,我燕不归就算是想,也想不出这么损的招儿啊!”
他在这边哭天抢地,赌咒发誓。
而另一边,一直被沈玉楼护在怀里的雪凤,柳眉却紧紧地蹙了起来。
别人不知道酒精是什么,她还能不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