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儿,差不多得了,别硬撑了,难看。”
是啊,谁都不是傻子。
给老板打工,和给自己刨金子,那积极性能一样吗?
前者是摸鱼等下班,后者那是打了鸡血玩命干啊!
一个是“要我干”,一个是“我要干”,这其中的差距,简直是天壤之别!
慕容千雪还没来得及开口,凤座旁的女官云袖,那张一向平静的俏脸上,已经写满了地铁老人手机般的复杂表情。
她看着手里的卷子,就像看着什么惊世骇俗的禁书,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李太傅的嘴硬。
“李太傅,别急着下结论,这……这后面还有。”
李太傅闻言,老脸一僵,把刚要喷出口的下一句“此等小道,难登大雅之堂”给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还有?这他妈还没完?!
整个仪凤殿,所有大臣的耳朵,瞬间竖得跟兔子似的。
只听云袖用一种近乎于颤抖的声音,继续往下念。
“应对之法二:待百姓掘金之心渐怠,人心思散之时,茶商可携重金,暗中拜访当地县令。”
“以‘荒山乃我承包之地,山中之金,自当归我所有。刁民私自盗掘,与强盗无异’为由,请县令出兵,将所有盗掘之民,尽数捉拿归案!”
“轰!”
这一下,比刚才的“埋金计”还要劲爆!
如果说刚才那招,还只是利用人性的贪婪,玩了手空手套白狼的商业骚操作。
那现在这招,就是赤裸裸的官商勾结,直接掀桌子不玩了!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至极!”
李太傅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,他猛地一甩袖子,又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!此人简直无法无天!
再说了,贿赂县令,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!
就算把那些金子都追了回来,里外里一折腾,耗费的钱财恐怕比直接雇人还多!
这……这又有何意义?!”
这话一出,倒是说到了点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