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们对沈玉楼的话那是言听计从,二话不说,呼啦啦地就朝后退去,很快就在百米开外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。
一时间,偌大的空地中央,就只剩下了沈玉楼和瘫在地上的黄狮虎两个人。
气氛,有点诡异。
沈玉楼好整以暇地蹲下身子,用枪口戳了戳黄狮虎那张肥脸,眼神里充满了狐疑。
他清了清嗓子,压低声音问道:“奇变偶不变?”
黄狮虎:“???”
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沈玉楼,那表情,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。
啥玩意儿?鸡?什么鸡?
沈玉楼一看他那德行,心里就有数了。
看来是个文盲,没上过高中。
不过没关系,没吃过猪肉,总见过猪跑吧?春晚总看过吧?
沈玉楼换了个问题,继续用一种地下党对暗号的神秘语气问道。
“大锤八十,小锤多少?”
这下,黄狮虎好像听懂了点。
他看着沈玉楼手里那冷冰冰的枪口,吓得一哆嗦,脑子飞速运转,试探性地答道。
“小……小锤四十?”
沈玉楼眉头一皱。
我靠,这都能蒙对?
不对,这感觉不对,这货回答得一点底气都没有,跟瞎猜似的。
不行,得来个高难度的。
沈玉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继续问道:“宫廷玉液酒?”
“噗通!”
黄狮虎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,当场就给沈玉楼跪了,鼻涕眼泪一大把,哭得跟个三百斤的孩子似的。
“大哥!爷!祖宗!您到底在说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