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闷声道,可现在更睡不着了,她的热根本不是。。。温度的关系。
“林行长,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“嗯。。。你说。”
林霜轻声回应。
慕长庚这次说话将嘴贴到了林霜的耳边,他身子撑起一点,搭在腰上的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。
林霜身子猛地一颤。
“咱们要不要。。。不演了?”
“什。。。。么?”
他说什么?
不演了?
那是什么意思?
是指不扮演这个角色了吗?
可慕长庚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告诉她,好像不是她理解的这个意思。
慕长庚伸手将林霜的身子搬过来。
“啊。。。”
林霜转过身来,昏暗的帐篷里,慕长庚那双眼跟灼热的火光一样,盯的她呼吸急促。
“慕总。。。你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,慕长庚便吻了上去。
“唔。”
林霜瞳孔一震,她没有反抗,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铺的被褥。
“林行长,咱们要。。。。假戏真做。”
”你不说话。。。。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翌日清晨,帐篷内并不安静。
“不可以,外面天都亮了,万一有人怎么办?”
“谁不到六点钟起床。”
“林老婆,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,我们要珍惜时间,多办正事,不能荒废。”
“刚好应了那句一年之计在于春,一日之计在于晨。”
“你这算哪门子的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