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身下一股温热的暖流缓缓溢出。
萧璃月整个人僵住了,随即,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,一直红到了脖子根!
“葵水!”
萧璃月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!
明天她就要回定远侯府了!
到时候岂不是……岂不是林羽要替她经历……
想到林羽一醒来,发现自己身下……然后还要亲手处理这种女儿家最私密的事情……
萧璃月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,恨不得立即就晕过去!
“要是什么都不写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他会以为自己生病了……”
“可要是写给他,我……我……这可怎么写啊!”
萧璃月强忍着羞意,硬着头皮,挪到书案前,铺开信纸。
提笔,手却在发抖。
这让她怎么写?
【世子哥哥,你流血了,那是月事……】
太直白了!
【明日若见红,切勿惊慌……】
太文绉绉了,万一他看不懂呢?
萧璃月咬着笔杆,脸红得像是要滴血,终于把心一横,落笔疾书。
写完日记,她又忍着羞耻,喊了宫女进来伺候,然后又把月事带叠好,放在了床头最显眼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是打了一场大仗,虚脱地倒在床上。
“林羽……你可千万……千万别乱来啊……”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阳光穿透窗纱,照进了依云宫的寝殿。
床上的人动了动,猛缓缓睁开眼。
“回来了!”
还是女儿家的闺房香啊!
林羽伸了个懒腰,正想喊人来服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