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画着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三四个汉子沿街走过来,为首的是个胖子,穿着花衬衫,肚子肥得像气球,走路鼻孔看人,趾高气扬。
几人一路走过去,挨个摊位要钱。
摊贩们一脸无奈,有人掏钱,有人低声哀求。
“发哥,今天刚摆摊,还没开张呢,能不能晚点交?”
“我管你开没开张?”
胖子一瞪眼:“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,一晚五十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摊贩无奈,只好给钱。
胖子冷哼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张雯扫了一眼那群人,动作明显慢了下来,脸色也紧张起来。
她看了看王岩,又低下头,继续画。
王岩道:“没事儿,你画你的。”
张雯点点头,但笔尖微微发颤。
很快,一群人走到了画摊前。
胖子停下脚步,打量着张雯,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:“哟,小姑娘长得不赖啊——以前没见过你,新来的?”
张雯一脸紧张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才开始摆。”
胖子抱着胳膊,下巴一抬:“行,新来的也要讲规矩。
这片地方,发哥罩着的。
在这儿摆摊每晚五十块钱,出摊就交,没有例外。”
张雯咬了咬嘴唇:“可是……我还没挣到钱……”
胖子一翻白眼,不耐烦道:“我就烦听到这个,你挣不到钱关我屁事?
规矩就是规矩。
五十块钱,必须交!”
王岩淡淡道:“谁定的规矩?”
胖子一愣,上下打量了他一遍:“我定的,怎么,不服呀?”
王岩站起来,目光直视,“你怎么称呼?”
胖子一瞪眼:“韩德发!”
一旁的小弟道:“小子,你新来的吧?招子放亮点。
你可着附近打听,这条街上,发哥的话,就是规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