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岩顿时脸色一沉,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,啪——白皙的脸蛋上顿时浮现一个巴掌印。
羽哼了一声,狠狠剜了王岩一眼。
王岩冷冷道:“做俘虏就要有做俘虏的态度。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对我动手了,我有充足的理由杀了你。别逼我。”
羽沉声道:“那你就杀了我。”
王岩道:“你能潜入进来,是想替你两个同伴报仇吧?
也算讲义气。
我想知道,你们是被谁请过来的?
你又是谁?”
羽还是冷哼了一声。
王岩看这女人油盐不进,不再废话,直接骑在她身上,用枕头往她脸上一压,然后一只手用力摁在她枪伤的伤口上。
呜,呜,呜——
这下疼得羽浑身直颤,纤细修长的身体顿时挣扎起来,但被王岩骑在身上,想呼喊脸却被枕头压住,连呼吸都困难。
羽像案板上拼命挣扎的鱼,却挣脱不了王岩的压制。
直到伤口已经渗出血,王岩才松开手,也松开了枕头。
羽立刻大口喘气,疼得脸上冷汗直冒。
刚缓过一口气,还没来得及怒骂王岩,枕头又捂了下来,接着王岩又在另一处伤口上用力揉捏。
呜,呜,呜——枕头下面发出一阵呜咽,她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接着王岩松开,羽喘两口气,枕头又压下来。
这么反复几次,王岩交替在两个伤口上蹂躏,伤口崩裂,血直往外渗。
加上连续的濒临窒息感。
羽终于崩溃了。
她喘着粗气,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:“我说……我叫羽,是鹤正会的。”
王岩嘴角一挑,把枕头放在一边。
这些帮会分子表面硬气,其实很业余,根本扛不住哪怕是最轻微的刑讯。
他的真正手段还没上呢,就已经受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