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一想也对。
这个孽障越来越嚣张,该灭灭他的气焰,否则以后更控制不住了。
“好,那就这么办。”
靖远侯说道。
转身朝着内宅走,今天太累了,一定要好好喝一杯,放松放松。
眼睛一撇,发现丫鬟手里捧着衣服,他写的‘分家书’,上面还有一块玉佩。
“这玉佩哪来的?”
靖远侯拿起来,随口问道。
“哦,我找巧匠特意给墨儿雕琢的,墨儿身上每样东西,不都是我用心?”
赵氏看着秦墨,慈爱的说道。
“玉佩,我看看那一块?”
秦墨一听是玉佩,伸手要去拿。
却见父亲愣怔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玉佩,脸色十分难看,眼神带着怒火。
“爹,你怎么了?把玉佩给我啊!”
秦墨问道。
却见靖远侯猛地一抬手,啪的一声,一个耳光抽在了赵氏脸上。
“贱妇,哪里来的?”
靖远侯瞪着眼睛怒吼。
赵氏一下蒙了,结婚二十年来,重话都没有几回,现在竟抽自己的脸?
还骂自己是贱妇?
“靖远侯,你抽什么疯,我给儿子雕一块玉佩,又哪里惹你了?”
赵氏捂着脸尖叫。
“你竟然敢打我……你竟然打我……你还骂我贱妇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给你生两个儿子啊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对得起侯府列祖列宗……”
赵氏连哭带闹。
“贱妇,你还要作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