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让他们看不透,我们才是安全的,等搬出去就好了。”
冬儿不懂,但是她听话。
后宅。
靖远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瘫软的像是没有骨头,使劲儿吐了口气。
今天他低三下四,花了上万两,才让曹国舅松口,把秦墨放回来。
没想到,老婆在家里又给他有捅了个大的,简直是烦得要死。
更烦的是,被小孽畜处处拿着要害,束手束脚还只能忍着。
“气死我了!如此受辱,不如死了!侯爷,你能忍,我可忍不了!”
赵氏砸了茶碗,眼圈通红,咬牙切齿的看着靖远侯,等他拿主意。
“好,都依你,去做吧!”
靖远侯搓了搓脸,语气出奇的平静,但能让人感觉到压抑的烦躁。
“侯爷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赵氏用更不耐烦的语气质问。
“想杀,你就派人去杀,怎么解恨怎么折腾,不要再来问我。”
“如果还不满意,你就烧了侯府,折腾个满门抄斩,随便吧!”
这一天,妻不贤子不孝,靖远侯真的心累,起身朝别院走,找小妾求安慰。
“这话是怪我了?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,还不是为了两个儿子。”
赵氏一下悲从中来。
“娘,你也别怪父亲,等这件事过了,我必然让那庶子百倍偿还。”
秦墨安慰赵氏。
“还是你最懂事,知道娘的苦心,侯府的一切都是你的,谁也别想动。”
赵氏拉着儿子的手说道。
“我知道,娘对我最好了。”
秦墨顺着母亲说,但话风一转。
“娘,事情结束,那玉佩可否给我?若是带身上,京城谁不高看我一眼?”
秦墨憧憬着,带上陛下赐的玉佩,出席各种宴会,被人艳羡的场景。
“那当然!那孽种,是顶着你名字入宫的,陛下不就是赐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