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?
就凭这破木门和一把锁?
“别瞎想了,明天咱们就离开,买房子,换新家,让他禁鬼去吧!”
秦重收毫不在乎的说道。
他的计划,这两天就该走了,到时候搬了新家,他若再敢骚扰。
真当这一身本事空练的?
太阳下山。
夜宴开始,秦墨在应对宾客,但已经心痒难耐,父亲怎么还不把玉牌送来?
虽然不直达,那贱种在宫中干了什么,但显然是好事,当然要炫耀一下。
不炫耀难受啊。
“听说昨日,方阁老被人从宫里抬出来,回家之后吐血不止。”
其中一个宾客闲聊说道。
"我也听说了,好像还是因为雷击太和殿的事,陛下应该扳回一局。"
另一个人低声说道。
“秦大人,这事儿您应该最清楚啊,当时您在宫里啊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有人问秦墨。
秦墨心里咯噔一下,该死的贱种,就是不肯说宫中之事的细节。
竟然是雷击太和殿的事?
我怎么答复?
“不可说,不可说!”
秦墨连连摆手,故作高深。这是他想好的对策,只要有人提及就这样应付。
“哦,明白!”
果然有人立即做出醒悟的样子。
涉及陛下和方阁老,可以瞎猜,但真知道要害事情的,不能乱说。
“这件事的根子,牵扯到那把椅子归属,秦大人谨慎是对的!”
有人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