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还没回答,嘎吱一声,柴房的门开了,靖远侯背着手走进来。
“孽畜,你可知错了?”
靖远侯冷冷的问道,对秦重后背的伤,竟然视而不见。
“当然知道了!”
秦重直接说道。
“哼,算你还有点人样子,那你就说说,你到底错哪了?”
靖远侯说着,家丁已经搬来椅子,他大马金刀地坐下,等着秦重忏悔。
“我有三错,才会落得如此狼狈。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“我犯的第一个错,以为你们至少还有底线,不至于丧尽天良”
“可秦墨,为了一个玉佩,竟下毒纵火,两条人命毫不手软。”
秦重说完,靖远侯脸皮一跳。
“孽畜,你给我闭嘴!我是让你认错,不是让你来挑错。”
秦墨根本不停。
“我犯的第二个错,以为虎毒尚且不食子,你虽然偏心,但不至于想我死。”
“可我错了,你的心比老虎狠,想要杀我,只是忌惮背上不慈恶名而已。”
咣当一声,椅子被踹飞。
“你给我闭嘴,你这贱种孽障。竟敢如此污蔑老夫,孽障,不,畜生!”
“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畜生,来人……快来人……把他拿下……”
靖远侯气的,老脸涨红,秦重把他的肮脏心思,全都赤裸裸的撕开了。
“我要把你毒成哑巴,我让你胡说八道,看你还能污蔑?”
几个家丁冲进来,手持木棍,对着秦重就戳,柴房太狭小,棍子抡不起来。
秦重一把抓住棍子,一拉就夺了过来,双手一用力咔嚓一声掰断。
“长矛,长矛手跟我上。”
愤怒的靖远侯,从家丁手里,夺过一把长矛,怒吼着对准秦重。
“孽畜,我看你往哪跑。”
竟然想要夺命。
“冬儿,跟在身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