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越想越不对。
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的?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,故意来陷害自己?
也没准,都是买过考题的一丘之貉。
他知道,那官员不会把这二人怎样,顶多是吓唬一下,最终还会放他们进来。
不是确凿作弊,不会撵出考场。
流程跟上次一样,白天休息,半夜子时发题,下午未时就收卷子。
侯府后院。
“夫人两次都失败了,一次被一个锦衣卫搅合了,另外一次扑空。”
“那人奸诈,竟然狡兔三窟。”
王婆子低着头,颤声说道。
“跟我说什么?墨儿还在天牢受苦,他活着我睡不着,继续!”
赵氏烦躁地说道。
“不许再动手了!”
靖远侯走进来,沉着脸说道。
“疯了么?陛下的抡才大典,此时暗害考生,你当锦衣卫是摆设么?”
“一旦追查到侯府,你们不想活了?”
哗啦!
赵氏挥手扫落桌上器皿。
“有你这样当爹的?墨儿在天牢受苦,就眼看着那个孽种去参加秋闱么?”
赵氏带了哭腔。
靖远侯却极度冷漠。
“你是怕墨儿在天牢孤单,要带着全家进去,陪他吃牢饭是不是?”
面对逼问,赵氏只是捂着脸哭。
“侯爷,夫人也是……”
王婆子赶紧开口。
“管家还没走远,你也想去陪他?”
靖远侯一个冰冷的眼神,吓得王婆子浑身一抖,扑通一下跪下。
“奴婢多嘴,奴婢多嘴……”
王婆子说着就抽自己嘴巴。
“以后后宅的人,就管后宅的事,再让我知道你们把手伸出去……”
靖远侯冷哼一声,背着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