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冷的问道。
老太监吉祥,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,幼童之事,钱孔方上次进宫,老奴就已经问出来了。”
“至于耿小旗之事,没有一字出自秦重,是千户冷寒秋审问耿小旗手下锦衣卫所得。均有签字画押。”
老太监吉祥说着,掏出三张供词,轻轻地放在了皇帝的桌案上。
“该死!他们该死!”
皇帝扫了一眼供词,拳头握紧,他是真没想到,锦衣卫竟敢有人这么干。
“等等,那秦重怎么说?他杀了朕的锦衣卫,难道一点不认罪么?”
皇帝咬牙盯着老太监。
无论怎么说,锦衣卫是他的恶犬,打狗还需要看主人,朕不要面子么?
他想听听,秦重是如何惶恐的!
“陛下,这故事还没说完。”
老太监吉祥说道。
“后来那个余百户到来,愿意跟秦重私了,并且赔偿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看来这个百户,还是知道好歹的。定然是那冷寒秋,铁面无私把秦重抓了?”
皇帝有些欣慰地说道。
周百户私了,虽然不太妥当,但也说明他知道自己的小舅子错了,也许事先他并不知道此事,是手下为了讨好,私下所为。
冷寒秋抓人,是按照律法办事,也没错。
皇帝这么认为。
“不,是秦重拒绝了,冷千户到来,看到玉佩也曾让他离开,但他还是拒绝了。”
老太监说道。
皇帝脸色逐渐好了一点。
“哼,算他明白事理,知道杀了朕的锦衣卫罪责不轻。你见到他的时候,他有没有忏悔,说来听听!”
老太监跪下了。
“陛下恕罪,老奴没有审问秦重,只是偷听了他和钱孔方的谈话。”
皇帝让他审问秦重,他没有审问,这已经算是抗旨了,所以先请罪。
皇帝不但没怪罪,反而来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