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站起来,用力伸了个懒腰,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。
“正好朕看奏折也累了,把他叫到御花园,朕有几句话问他。”
老太监立即打发小太监去。
诏狱里,秦重单独一间,没人跟他说话,没人过来探望,甚至牢头都不搭理他。
这人得罪了锦衣卫,谁敢搭理?
而且私下里他们下了赌注,看他多久会崩溃,毕竟诏狱谁不怕。
有三五天的,有七八天的。
牢头押了十天。
结果十五天过去了,秦重每天就三件事,吃饭,睡觉,练拳。
“真他妈的尿性!”
“你说他这胆子是铁打的?敢杀锦衣卫,进了诏狱一点不紧张?”
听着秦重的牢房里面,传来吼吼哈嘿的呼声,一个狱卒问道牢头。
“我也纳闷,干了几十年,第一个!”
牢头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说道。
“但凡进了这诏狱,要么垂头丧气,要么大喊冤枉,要么痛哭流涕……”
“形形色色什么没见过,权倾朝野怎么样?进来了也是软面条。”
“可这位倒好,生龙活虎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一个锦衣卫,领着一个小太监,来到了这里。
“打开牢房,把秦重放出来,陛下召见。”
锦衣卫说道。
牢头和狱卒赶紧上前,心说难怪这位不怕,原来陛下一直记着那。
秦重走出牢房,被带到御花园。一眼就看到皇帝,在哪里练习五禽戏。
“小人秦重,拜见陛下。”
秦重见礼。
“呵呵,好像个野人。”
皇帝停下动作,看着秦重笑了,蓬头垢面,胡子拉碴,像从山里刚跑出来。
“这些日子害怕了么?”
皇帝问。
“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