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一番话,那老贱妇要是带回去,不知道又要平添什么风波。”
赵氏越说越觉得气得胸口疼。
靖远侯却有不同看法。
“我倒觉得,那逆子今天做得特别好。”
“为了墨儿我们可以忍,但不能一味地低头,否则他们真觉得侯府好欺负。”
“这件婚事,说到底是互相帮忙,他吴家凭什么觉得高人一等?”
这话赵氏认同,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。
所谓关心则乱,秦墨进入天牢,让她夜不能寐,愁得掉头发,不想出一点波澜。
“要不,明日我去拜访一下吴侍郎夫人,不说什么,就算给她个台阶下。”
赵氏试探着说道。
“也好,记住你哥哥是兵部尚书,你丈夫是靖远侯,脸面要端住了。”
靖远侯说道。
“对了,这段时间不要去招惹那个逆子,他疯闹起来也是麻烦。”
靖远侯再次交代。
赵氏气得咬了咬牙,强忍着答应了。
秦重一路小跑,进了偏院,还没进门,一只小黄狗就蹿了出来。
上蹿下跳摇尾巴,还吵着院子汪汪叫。
“少爷,少爷,是你么?”
冬儿欢呼着跑出来。
小丫头没啥事,精神头还有,就是两腮无肉,明显瘦了很多。
“少爷你可回来了,你怎么都长胡子了,你好埋汰,快脱了衣服我给你洗洗。”
冬儿看到秦重无事终于放心了。
“哎呀不对,从诏狱出来,应该先过火盆,把霉运烧掉,我去找……”
说着就要跑,被秦重拽住了。
“别折腾了,我不是让钱孔方告诉你,不用着急么,怎么瘦成这样?”
“等我换身衣服,带你出去烤羊腿。”
秦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