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太虚回过头,眉头紧锁地看着温蘅,双眸里都是不满的烦躁。
“表兄,这‘绿帽解元’是怎么回事,为何会有如此卑污的称呼?”
温蘅问道。
“卑污?那就对了,我专门给秦重琢磨的,跟他的身份绝配。”
朱太虚得意地承认。
“你可知道,他为了荣华富贵,竟然要娶吴昭意,这称呼不正合适么?”
温蘅听了大惊。
她惊的不是秦重,一个新科解元,竟然会娶一个失贞怀孕的女子。
她惊的是,表兄竟把这事宣扬出去?
“表兄,如此做,是要把人得罪死的,你可想过后果?”
温蘅赶紧说道。
吴昭意怀孕,男人不知道是谁,知道的人很多,却没人公开说。
越是丑事,越要看破不说破。
因为说破了,就等于是把人得罪死了。表兄竟然一下得罪两家?
“哼,你在教我做事?”
朱太虚盯着温蘅,冷冷的问道。
“表兄,我是为了你好,……”
温蘅一看他狠厉的眼神,立即放低声音,尽量用温柔的腔调回答。
“我做事,自有分寸,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问东问西,做好你的本分。”
“别忘了,夫为妻纲,我是你的未来的丈夫,你应该夫唱妇随。”
朱太虚用手戳着桌子,居高临下,气势凌人的凝视着温衡,一字一句地强调。
“表兄你……”
温衡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曾经温文尔雅的表兄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,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“我娘已经跟恩师说过了,十月初九是黄道吉日,我们完婚。”
朱太虚直接打断她的话。
国子监祭酒温仁恭,就是温蘅的父亲,也是朱太虚的老师。
当然也是他姨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