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元公,请把?”
捕头冷冷地说道。
秦重扫了一眼捕头。
“他们说我杀人,你连验都不验就信了,谁教你这么当差的?”
“你是公门差人,代表着衙门的公平正义,不是权贵的狗!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捕头一愣,刚才着急跑过来,这些人说打死了,他以为是真的。
因为,他们看秦重的眼神,就像是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手。
难道不是?
捕头一摆头,两个衙役赶紧过去检查,很快回来,摇了摇头。
三个人只是晕倒,而且稍微掐一掐人中,就已经慢慢苏醒过来。
“滚,不然废了你!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他最讨厌这种,穿着衙门的虎皮,却是专门替权贵办事的公门狗。
捕头咬了咬牙。
走,如果就这么走了,背后那些老爷们,可不会轻易饶了自己。
可是不走,解元也不是好惹的。
不说靖远侯府的背景,就是吴侍郎,冲他能接手自己闺女,也会给他出头。
“秦解元,好大的威风啊!”
就在这时,朱太虚出现了,他身后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温蘅。
朱太虚一到,包围秦重之人,纷纷给他见礼,然后站在他身后。
“原来是你干的?”
秦重目光扫过这些人,已经明白了,今天的一切,从鹿鸣宴的李蟾刁难他开始,都是朱太虚安排的。
“我不知你说什么,但我朱太虚做人做事,看不得伤天害理。”
朱太虚傲然自得,智珠在握。
“虽然这三人,你没打死,但是也导致他们牙齿脱落,这是轻伤。”
“更何况,人头部遭重击,容易致人痴傻,而痴傻等同残疾。”
“所以,你可能致人伤残,是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