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道。
“回总旗,这是冷千户的意思,卑职只是奉命行事,得罪了。”
齐大铿说着,直接把腰牌挂在秦重腰上,告身塞进怀里,刀插入腰间。
冷千户说了,秦重可能闹脾气不来,这些东西无论如何给他。
齐大铿是在执行命令。
朱太虚看着一切,已经麻了,他真的是锦衣卫,他怎么能是锦衣卫?
这……这怎么办?
此时,他看向温蘅,用眼神求救。
其他人也已经看傻了,秦重是锦衣卫总旗?谁敢抓锦衣卫?
这怎么办?
“好了,我说完了,你们继续办案!”齐大铿后退一步说道。
来吧,不是要抓人么?抓吧,我绝不拦着,就看你们有没有胆子了。
有人已经想跑了。
秦重都是锦衣卫总旗了,还玩什么,刚才我们是不是围攻他来着?
围攻锦衣卫,什么罪?
好像是谋反吧?
“都给我站住,秦总旗没发话,谁敢走,当锦衣卫是吃素的?”
齐大铿一句话,要偷偷走的人,吓得赶紧又返回原地。
连头都不敢抬。
秦重一个眼神看向捕头,扑通一声,捕头跪在地上咣咣磕头。
“秦总旗,解元公,小人也是被威胁的,都是他们威胁我,我不能不干。”
没几下,脑袋都磕出血了,他突然一抬头,立指着朱太虚。
“给您设局的就是他,一切都是他弄的,他是主谋,是他想要害您。”
“小人就是一条狗,您就高抬贵手,饶我一条狗命吧!”
捕头大声求饶。
“胡说,放屁,我岂能认识你这种狗东西,你怎么能冤枉我?”
朱太虚急得大吼。
他没有胆子硬刚,而是马上甩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