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李蟾谁恰巧出现在这里。
“哎,本官怎么听不懂解元的话,什么叫过分?只是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李蟾笑得依旧阴险。
“再说,在场诸位大人,都是你的前辈,在传授你人生经验,你不感激,还甩脸子,过分的是你吧?”
话很不要脸,但扣帽子很成功。桌子上其他人也不悦地看着秦重。
“就是,我们都是为你好。你竟不领情,是不是以为解元了不起?”
李典簿醉醺醺的冷笑。
“我们那个不是科场杀出来的,都是你的前辈,不尊前辈,你还想在官场混?”
说这话,李典簿拎起一个酒坛子,晃晃悠悠的来到秦重面前。
“我知你是来报到的,八品署丞么,官阶比我还高一级,但有个屁用?”
“让我不高兴,你报不成到,把这半坛子酒干了,我就当你赔罪了。”
说着李典簿把酒怼在秦总胸口,眼神充满了轻蔑和威胁。
这是下马威。
秦重明白了,上林苑监这几个人,是想要拿他这个新来的立威。
“哎,绿帽解元,这可是今年新酿造的御酒,你可不许浪费一滴。”
“否则,我们几个联手,以后这上林苑监,没有你的立足之地。”
另外一名官员大声说道。
“呵呵,秦解元,这是官场规矩,进门了,要拜码头,不然寸步难行。”
李蟾及时撩拨起来。
“快点喝吧,喝完了,说要娶吴千金了,心中感受如何?”
“再让李典簿传授你几招,他可是颇精房中术,一定让你满足。”
李蟾在一边阴恻恻地煽风点火,不断火上浇油,撩拨着秦重怒火。
他相信秦重血气方刚,绝忍不了。
只要在这里一动手,他不但这官职保不住,以后也别想在官场混。
“喝啊!”
一官员也冷冷地喊道。
“喝啊!”
其他人纷纷的威逼。
“喝啊,难道敬酒不喝,你要喝罚酒?”
李典簿说着,把酒坛子在秦重胸口,使劲儿的怼了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