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新来的,凭什么?
秦重注意到了他们震惊,但是没有往心里去,也不太关心为什么。
他解决手上这件要命的事情。
“千户大人,是这么回事,我被陛下任命为上林苑监署丞,今日……”
秦重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,同时掏出上林苑诸人做写的供状。
冷寒秋还算淡定。
但是齐大铿却震惊了,什么?陛下任命他为上林苑监署丞?
他不是锦衣卫么?怎么还在上林苑?
还是陛下亲自任命。
一个八品官员,需要陛下亲自任命?而且看千户的反应,他没撒谎!
这人?
“哼!”
冷寒秋看着供状,冷哼一声。
“当着陛下的官,不好好干活,当值期间饮酒作乐,还偷喝陛下的酒?”
“狗贼,过得可比陛下滋润多了!”
秦重感觉一股肃杀之气,在冷寒秋身上爆发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看来有些人的皮子紧了,那就该剥下来,松一松晒一晒。”
冷寒秋死白的手指,轻轻揉捏摩挲着供状,仿佛供状是那些人的皮。
但很快,他的目光盯上了秦重。
“秦总旗,好手段!”
“凭借这些供状,那李蟾和李典簿,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傀儡了。”
“你想让他们活,他们就能喘气,想让他们死,他们活不过三更。”
冷寒秋在笑,在夸奖。
秦重却感觉不寒而栗。
果然永远不要跟专业的人,在他的领域耍心眼,一眼就看透了。
“卑职一开始的确有这个私心,因为有件事正好用得上李蟾。”
秦重坦诚地说道。
“但这是卑职私事,以公事胁迫他给我办私事,卑职不该有此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