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夫人这才满意地笑了。
等朱太虚走了之后,她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,招手叫过一个心腹。
“给山东的老爷送信,秦重已经成了我儿心魔,让他找人回来处理一下。”
朱夫人说道。
心腹点头离开,处理,就是处理掉。靖远侯府贵而无权,算什么?
温府。
温蘅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银耳莲子羹,走进了父亲的书房。
“父亲,歇一歇,尝一口羹汤,女儿能伺候您的日子不多了。”
温蘅柔声说道。
温仁恭放下书,对热气腾腾的羹汤视而不见,面无表情地盯着女儿。
知女莫若父。
女儿的心思,他一清二楚,羹汤不过是引子,但这心思让他讨厌。
他不说话,就这样盯着温蘅。
父女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,温蘅轻咬下唇,低着头硬挺。
但在父亲的目光之下,终于挺不住,手臂微微发抖,眼泪吧嗒吧嗒的流淌。
“父亲……”
温蘅终于败下阵来,首先开口。
“那些不要脸的话,就不要说出口,老夫替你感到羞耻。”
啪的一声,温仁恭把书扔在桌上,冷冷的打断了温蘅的话。
温蘅吓得一激灵。
但是一咬牙。
“父亲,表兄绝非良配,女儿不想嫁给他,请问这有什么不要脸的?”
温蘅终于把憋了好久的话说出口。这一刻她希望父亲,能给自己做主。
“哼,你还想怎么不要脸?”
温仁恭的话冷而无情,好像对面的,不是女儿,而是罪犯一样。
“你跟他从小定亲,眉目相对这么多年,现在想别的男人,这不是不要脸是什么?”
这话无情的如一把刀。
但是内容,简直是荒谬绝伦,哪有如此污蔑自己女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