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岳母,切勿伤心,我待表妹必然珍之重之,绝不让她有半点委屈。”
朱太虚上来拜见。
“好女婿,你要说到做到。”
温蘅母亲捂着脸,一边哭一边说道。
但是温仁恭截然相反。
“夫为妻纲,这是纲常,也是礼。既然嫁到朱家,就是朱家妇。你不可骄纵她,坏了她的名声,也乱了纲常。”
温仁恭看着花轿,故意大声说道。
是说给朱太虚听,也是警告女儿,更是给所有宾客听,他绝不会为女儿坏了礼法。
他是礼法宗师,天下表率。
“是,小婿谨记。”
朱太虚恭敬说完,拜别岳父母,翻身上马,带着花轿往回走。
只不过,刚离开温家,接亲的队伍却拐了个弯,并未原路返回。
“李教谕,这是何意?”
朱太虚赶紧问李蟾。
他是傧相,这接亲的路线和接下来的礼仪,都是他一手安排的。
“公子不用担心,这是我请朝天观的真人算的路线,风水最好。”
“趁今日大喜,借一借贡院的文气,借一借朱雀大街的贵气,能助公子文运长隆,富贵长久,早生贵子。”
李蟾大声说道。
朱太虚一听大喜,这几句话说到他心里,没想到还有这种借运之法。
“李教谕费心,我一定告诉家父。”
朱太虚说道。
秦重也到了吴侍郎家,新娘子被吴侍郎亲自背着送到了花轿上。
“贤婿,要好好照顾她!”
吴侍郎看着英气勃发的秦重,心情复杂,他真想要这样一个女婿。
可这场婚姻,一开始就带了胁迫,也带了侮辱,怎么可能和美?
“好!”
秦重心不在焉地回答,然后上马,带着花轿,抬着吴昭意往回走。
滴滴滴哒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