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皇帝在武英殿,拍着桌子大笑,周围除了老太监吉祥,空无一人。
这事儿不道德,皇帝也得偷着笑。
“温仁恭的女儿,真被秦重抬走了?亏了这小子,敢想敢干。”
“温仁恭啊温仁恭,你平日满嘴的礼法纲常,现在朕看你怎么办?”
越想这个,皇帝越是快意。
温仁恭以礼法宗师自居,跟宣扬愚孝的太后,同气连枝互为声援。
平日皇帝稍微出格一点,温仁恭的奏折马上就到了,建议皇帝改正。
皇帝烦得要死。
但礼法和纲常,是治国的根本,温仁恭以此为武器,皇帝也没办法。
就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现在好了。
女儿被错抬到秦重哪里,对朱家的婚约,你温仁恭算是失信了。
而且婚礼已成,秦重跟温蘅就是夫妻,这是你拥护的礼法,你要拆撒吗?
那就是打自己的嘴,而且朕也不答应!
“温大人啊,这次是烙饼夹生肉,一口咬下去,吐也不是,吃也不是。”
老太监吉祥笑嘻嘻地说道。
这句话说道皇帝心坎上了。
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以后他再敢烦朕,朕就跟他聊儿女。”
皇帝说着,又是一阵哈哈大笑。
“那,奴婢再探再报?这后续想必更精彩,倔驴女婿对古板岳父。”
吉祥笑着问道。
“好,快,朕一个字都不想落下。”
皇帝一挥手。
吉祥刚要转身安排。
“等等,把秦墨放回去,现在就放。”
皇帝再次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