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不住那个老登折腾,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小心有什么用。
“知道了,早点睡吧。”
秦重打了个哈欠,转身朝着厢房走去,把正房让给温蘅。
“少爷,你走错了,该跟少奶奶入洞房,好早点生小少爷。”
冬儿操不完的心。
温蘅只觉得耳根发热,墨梅也满眼期待。
“再说吧!”
秦重模棱两可地说道。
入洞房,谁不想那?
但温蘅一个十几岁的姑娘,刚跟父亲决裂,不知怎么伤心难受那,就让人陪我睡觉?
有点畜生!
“少爷真是笨蛋,这么漂亮的媳妇不睡,明天跑了怎么办?”
冬儿看着温蘅,叹了口气。
温蘅羞得低着头,一路回了正房,墨梅赶紧跟了过去,心中满是担心。
新婚之夜,姑爷不跟小姐睡,难道姑爷对小姐不满意?
一个院子,各怀心思。
西山秘营。
冷寒秋背手而立,齐大铿就在身边,面前站着五十个带着面具人。
“今日实战如何?”
冷寒秋淡淡的问道。
“回千户,今日直接参与行动的二十三人,秦百户没有留意任何人。”
“也就是说,扮演轿夫,鼓乐班子,还有运猪的人,没漏出破绽。”
齐大铿说道。
“只是负责外围的猴子,路过的时候,被秦百户扫了一眼,可能起疑了。”
带着猴子面具的人,吓得一哆嗦。
“千户,当时属下看到秦百户一紧张,晃了一下,可能漏了身形。”
“秦百户只是扫了一眼,属下觉得,应该没在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