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心里在想新的对策。
李账房终于松了口气,看来不是故意来找茬的,更加殷勤劝酒。
两人觥筹交错,秦重是真的饿了,对着八个菜大吃大喝。
这让李账房有点看不起。
这一看就是没吃过好东西,但是脸上更加的谦逊,不断插科打诨。
半个时辰之后。
凉菜热菜,乌鸡和王八,秦重一个也没放过,吃了个肚圆。
吃饱了,折腾起来才有劲儿。下一顿能吃这么好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秦大人!”
李账房看差不多了,从袖子中掏出二百两银票,推到秦重面前。
“这是曹庄头的一点心意,您来一趟不容易,买双靴子穿。”
区区二百两?
秦重心中冷笑,这是当我没见过钱啊。
李账房还在说。
“您职责所在,庄头也是职责所在,实在没有必要相互折腾。”
“这样,每个月,我们把账本给您送到衙门去,保证您对上面有交代,还不用辛苦跑过来,您看如何?”
最后他刻意敲了敲银票。
秦重拿起银票,不过没放进兜里,而是擦了擦嘴后,团成一团顺手一扔。
“秦大人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李账房看着地上的银票,冷冷的问道。
“干什么?忘了告诉你,家父靖远侯,我们家打发要饭的都比这多。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他在靖远侯府,不受重视,甚至水火不容,但是外面的人未必知道。
何况还是这荒郊野外。
靖远侯府这块招牌,应该挺唬人的。
果然李账房脸色一红,用二百两银子,打发一个侯府的公子?
这是侮辱人!
“我还忘了告诉你,我乃秋闱解元!”
秦重继续说道。
李账房感觉屁股下面有钉子,一想到刚才还建议大爷刺杀秦重,就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