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干活,时间紧任务重,陛下着急要,一刻也耽误不得。”
冷寒秋说道。
秦重真想骂人,我刚答应你,你这就给我上发条了,是个人了?
不过他也知道,冷寒秋说得没错,搜捕那帮狂信徒越早越好,于是跟他出了院子。
日头高悬,难掩冷意。
庄园外到处是帐篷,士兵眼如鹰隼,四处巡视,仿佛看着谁都是反贼。
秋风更加肃杀。
来到佃户村,冷寒秋占了一个院子,作为锦衣卫的临时办公场所。
“我就说,刚刚好。”
来到后院,冷寒秋指着一个人,笑着说道,只看一眼,秦重浑身一抖。
山顶一战,他从头杀到尾,亲手打死几十人,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但现在他吓到了。
后院有一个悬挂起来的杆子,大头朝下吊着一个人,正在缓慢地脱皮。
像是金蝉脱壳一样,一个血红的无皮人,慢慢地,从皮里面脱出来。
“我招,我招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关键是人没死,还在求饶。
这场面,着实让秦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胃里好像有一只大手在翻腾。
“这是我最喜欢的办法,将人倒吊,割开脚后跟,灌水银,头皮再割一道缝,人就会顺着缝,慢慢地滑出来。”
冷寒秋笑着给秦重介绍。
仿佛那不是残忍的剥皮手段,而是他的艺术品,急于向人炫耀的杰作。
“我跟你说,再给他撒点盐,没有不后悔嘴硬的,什么都招,唯求速死。”
哇……
终于忍不住,秦重一转身吐了。
太尼玛变态了,两军交战杀人,和这样虐杀人,完全是两回事。
难怪冷寒秋人称吊死鬼。
以前,秦重以为是因为他的长相,现在明白了,是这么个吊死鬼。
“是水,菜他们有防备,要经过检验,不能下毒,但是验毒验不出盐。”
突然有人尖叫。
“用盐水,事先把鸡鸭鱼肉泡了,厨子按照平时做法,自然会咸。”
“他们吃了,就会找水喝,水来不及检验,就是如此下毒的。”
从皮里滑出一半的人,没来得及招供,旁边被迫观刑的囚犯,抢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