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奶奶,你别哭了,那大少爷的话不能信,明显是在骗你。”
“少爷一身本事,大少爷死了,他都不会死,所以你别担心。”
冬儿说赶紧说道。
“你说真的?”
温蘅抬起头,抓住最后的希望。
她才来侯府没多久,对侯府的矛盾,仅限于听说,没有切身感受。
在她看来,就算亲兄弟再不和,也不能拿生死来开玩笑。
这也太畜生不如了。
“少奶奶,大少爷的话,你当放屁就行,他恨死少爷,什么都说得出来。”
“少爷是官,要是真有事,官府岂能不来通知,轮着他聒噪?”
冬儿笃定地说道。
温蘅一想也对,立即擦了擦眼泪,终于有点回魂了。
“没想到,冬儿你有些见识。”
温蘅说道。
“可是,小姐,那大少爷,嚷嚷着晚上还要来,我们三个女人挡不住啊。”
“就算进不来,他在门口嚷嚷,被人指指点点的还是我们。”
“不如去告夫人吧!”
墨梅忧心忡忡的说道。
“不能去告,夫人只会偏袒自己的儿子,没准骂我不守妇道。”
温蘅冷静地摇了摇头。
说到底,家里没有个男人,就是不行,怎么办都是女人吃亏。
这是靖远侯府,谁敢说大少爷不是?
“那,那怎么办?”
墨梅开始发愁。
“有了……”
温蘅想了想说道。
闹了灰头土脸的秦墨往出走,刚到门口,就看门房拿着一封信往里走。
“站住,谁来的信?”
秦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