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安慰冬儿。
秦墨的无耻,再次刷新了道德的下限,已经超出人的范畴。
但他拿得很准,这种事是家丑,女子吃了亏,也不敢往外嚷嚷。
就算讨回公道,这辈子名节也毁了。
还有靖远侯夫妇,这种事情,岂能逃过他们的耳目,可他们没管。
“好,好得很啊!”
就在这时,脚步匆匆,由远及近,白日送信的年轻人被找来。
“大人您找我?”
年轻人问道。
“我问你,白日送信交给谁了?”
秦重问道。
“回大人,交给门房,他转交给夫人了,还带回来夫人一句话。”
“说,好男儿志在四方,要以国事为重,家里一切安好,不用您挂念!”
年轻人说道。
他回来之后,秦重一直在处理事情,这句话就没来得几转告。
秦重也是刚听说。
“好,辛苦了。”
秦重说着,掏出是个铜钱塞给他。
“大人,给您办事应该的,小人不敢收您的赏赐。”
青年赶紧拒绝。
“拿着,去吃个酒!”
秦重硬把铜钱塞给他,青年不再拒绝,欢天喜地地走了。
一回身,温蘅出现在身后。
“我没见过信,也没说过这话。”
温衡说道。
“肯定中间被人截留了,应该是秦墨干的,放心我会处理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一千两啊,能要回来么?”
温蘅有点心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