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啦啦。
冲出二十多人,全都是红盔,青色布面甲,铁护臂,皮护腿,各个手持长枪。
五军营的装束。
“秦鲤,你回来了?”
秦重盯着士兵身后,哪里站着一个俊美少年,一身扎甲,身披红色披风。
卖相不错,插标卖首的卖!
“无礼的贱种。”
俊美少年秦鲤语气很冷冷,在他身边,秦墨探出头,露出一脸嘲讽。
“贱种,不会以为我真怕你了吧,今日二弟带兵在此,你插翅难飞。”
秦墨说完大笑。
温蘅昨天跑了,让秦墨生气好久,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。
但他也意识到,秦重必然回来报复,就立即去找了二弟秦鲤帮忙。
秦鲤借了二十多个百战老兵,藏在家里,就等秦重上门落入陷阱。
靖远侯三个儿子,到齐了。
秦重扫了一眼这二十几个人,每个人表情沉着冷静,一看就是老兵。
呜呜呜……
他没说什么,而是单手抖了抖铁鞭。用这种方式警告他们。
走,还是死。
看着那铁鞭,老兵的轻松的眼神变了,脸上开始出现忌惮之色。
他们的经验丰富。
战场之上,遇到用重武器的,一定要小心,挨上一下非死也重伤。
他们还知道,一斤灌十斤。
意思就是说,武器重一斤,想要娴熟地挥舞起来,就需要十斤的力量。
目测铁鞭的粗和长,至少几十斤重,那也就是说,这少年单手有几百斤之力。
而他挥舞得如此轻灵,造成的伤害,用力量来算,怕是千斤之重。
别说身穿布面甲,就是换成扎甲和鱼鳞甲,挨一下也得死。
一瞬间,老兵已经有了判断,今天这一仗能不打,千万别打。
否则有些兄弟的命要留在这。